楚河闻言笑了,权当“阴险”二字是褒义词来理解,倒是没办法不回答回答这个疑问,“他的心思谁能猜啊,至于我嘛,总得有人当当坏人。”
楚原脑海里上演了一处横刀夺爱的好戏,露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宋其琛知道这人的脑回路多半又故障了,脚一伸,又踢了他一脚。
不知道谁问了一句,“你的意思是,宋修还想把手伸到心水园?”
“是宋修这个舅舅做的到位啊。”
楚河确信,若是当事人不是宋宴,宋修哪会干这种幼稚事情。
楚原听得云里雾里的,一脸不明白,对纪折柳摇摇头,“所以我不喜欢呆在宋家,一个个把话说得像算命的一样,生怕泄露天机,尽会吊人胃口。”
纪折柳忍不住回敬:“所以,通常你这种人在剧里都活不过两集,去西边后你自己小心点吧。”
楚原:“......”
楚河笑言,“宋宴对舒澄清的重视失了分寸,这不是宋修愿意见到的结果。只是没想到,心水园的那位舒小姐这么厉害,能把宋先生的棋子变成自己的筹码,直接把宋宴套死在宋家。”
人之七情六欲,哪有什么分寸可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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