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有和妇人交好的,还有那些本就不太受管教的,都开始隐隐骚动起来。
虞幼宜懒得与她多费口舌,直接看向丁管事,“这个媳妇子是管什么的?”
丁谬擦了擦汗。这是那何荆的媳妇毛氏,在庄子上领了个闲差事,因何荆这一层关系,平日里无人敢多说她些什么,毛氏就开始隐隐有些蛮横。
“回小姐,这是何管事的媳妇。”
“我问你她是管什么的。”
丁谬闭了闭眼,“何管事指了个巡视后院的差事。”
虞幼宜冷笑,“我当是什么呢,不过到处卖弄罢了。既然她不服,正好又是何管事的媳妇,便一并请出去吧。”
毛氏急了,“大小姐,咱们这得由府上的许太太说得算。”
虞幼宜听到这话,颇有兴味地打量着她,“我问你,我是谁?”
毛氏咬着牙回道:“您是连阳侯府的嫡出小姐。”
虞幼宜笑道:“这便对了,还不快来几个婆子,把这媳妇快快打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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