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架惹事型高中生没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罪过,这颗脑袋可是无价之宝,怎么能用你那双能扳弯钢筋的手去碰呢,别说真的用手碰,这种事情,想都不要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涵跟着博士往外走,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跟上来,一只小手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小手肉乎乎的,谢涵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女孩,小女孩抬头看他,两个人一起咧嘴,神同步地露出一个男默女泪的扭曲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厂的大坝上散落着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,这里面的很多人都连夜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工厂,钝器敲击肉、体的声音传到每一个角落,又层层叠叠远远近近地传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中,披头散发的女人手中握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,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地上的尸体上,直到她精疲力尽,再也举不起钢管,地上的男人已经面目全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鲜血顺着钢管流下来,她伤痕累累的手指颤抖着,终于握不住了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钢管掉在地上,扑起一团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力地瘫倒在地上,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悲痛,失声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撕心裂肺的哭声透进耳膜,叫听见的人也难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涵循着声音找到这个仓库前,看着那个伏在地上不住颤抖的女人。这样的恨意和痛苦,仿佛失去了至亲至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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