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他控制不住地咳嗽着,胃里翻腾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拿起一把羊角锤,锤头杵在胥靳语的胸膛上,把人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遗憾的是,整整一年,我都没有找到一副完美的骨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羊角锤开口的一边勾上衬衣衣领,慢慢地撕扯下去,随着布料崩裂的声音响起,露出里面还裹着绷带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靳语仰面躺着,一颗扣子掉落在他耳边,小小的纽扣掉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,细弱的摩擦声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里面的纱布,男人皱眉,刚才还轻松含笑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:“又是一个次品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剪开纱布,伸手在已经结痂的伤口处按了按。胥靳语的身体紧绷着,觉得被触碰到的地方像被虫子爬过一样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从这里开始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在箱子里挑挑拣拣,选了一把握持式手术刀,刀片短短的一截,反射着雪白的灯光,从胥靳语眼皮上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靳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在那只握着手术刀的手伸到胸前时,右手迅速捏住了男人的腕关节,左手紧紧抓住了那只手的手肘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锋在他胸前划过一道弯,猛然折向男人的脖子,从左向右横拉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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