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里的钱因为还很新,她走一两步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公交车里,她握着拉手面朝窗外。
暗下来的天色笼罩下,那个帮着她把爷爷背进医院的男生骑着自行车往岔路口拐了过去,留下了少年与天色相反的充满朝气的背影。
那条路蜿蜒延伸,通向那个叫“江河郡”的地方。
莫名的,她心里浮上一种异样的情愫,像是对这三个字突然生出了一点轻微到不可捕捉的熟悉感。
大概是错觉吧。
然而又回想起男生频频问她还记不记得他,脑子里窜游着一丝疑惑,又力不出一点头绪,倒是催生了一股无力感。
倒完尿壶,给爷爷擦拭身体的时候,电视里当地电视台正放着民中被拆除的新闻。
“程程啊,今天还好吗?”
爷爷说话吐字已经有些不清楚了,总像嘴里含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方程拿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着爷爷的手,回答:“挺好的。你呢,爷爷?张阿姨是不是很好很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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