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,从一楼一间房间里走出来,身上还带着隔夜的酒气,衬衫很皱,沾上了一些泥巴,还有几片花瓣。
方程记得那种花,屋外的小花园里有很多,原理还摘了一朵他认为很漂亮的插在方程床头的小花瓶里。
趴在老人床边的女孩突然睁大眼睛,藏不住的恐惧弥漫眼底,大口吸了一口气,只一秒又恢复平日里在别人面前的冷淡,仿佛刚才那般模样的不是她本人。
爷爷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没有察觉到方程短暂的不对劲。
她把电视关掉,把爷爷的手盖进被子里,端起水盆轻手轻脚走了出去。
黑暗里,女孩像失了魂一样坐在自己床上,看窗外一颗星星孤独地在天上闪烁移动。
没有月亮,没有别的星星,它一颗在深蓝近黑的天幕上独自行走。
它被无知的人仰望,也被月亮舍弃。
方程就像那颗星星。
有人羡慕方程的成绩,敬佩方程处万事不惊不忧,赞美方程有副好皮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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