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从来没有过睡眠问题的人连着两天没睡好,整个都蔫巴巴的。
睡的时间很短,还总做梦,一梦就是小时候回家去,大门敞开着,说好一起玩的方程跑不见了。
昨天排练的时候他一直被覃主任严严看着,也没见着方程人。
他把手机通讯录打开又关上,来来回回好几遍,号码都背熟了,还是没拨出去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运动会完了非得让你长点记性才行!”
覃主任把原理按到椅子上,招呼新来的女老师给他化妆。
原理懒得推搡,好在最后只是扑了点粉,没有像幼儿园那样打两个大腮红,再涂个红艳艳的嘴唇。
各班在班长和体育委员的带领下成两排站到了指定位置,各色的班旗在队伍前被风吹得轻轻扬起。
廖兴梅刚来把旗子递给方程,就跑去上厕所了。
方程握着旗杆,时不时伸手拨开吹拂到脸上的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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