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喜脸一红,将头扭到一边,娇嗔道:“姑娘,看您说的,奴婢的意思您怎么就是不明白?”
“我明白。可是鹊喜,姻缘是有月老牵红线牵起来的,我自己说了也不算呀。”
“我就知道怎么说您都不信”,鹊喜无可奈何地说:“您就一心扑在三公子身上吧,但愿他别辜负了您便好。”
晚晴笑着掩饰道:“你看,我说你疯了嘛,你还不信,空穴来风的事情,你说它干什么?”
“好啦姑娘,我不说了,我一会还要去上房帮忙照顾大夫人,暂时不陪您了。”
鹊喜站起身,待要走,忽然又扭过头对晚晴说:
“姑娘,您若真是认准了三公子,奴婢劝您赶紧让裴家提亲,以免……夜长梦多。”说完,还没等晚晴回答,她便施施然走了。
倒留下晚晴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了一下呆。那本《老子》,翻来覆去都看不下一个字,换了本《公羊春秋》,这才勉强看了几页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有个才留头的小丫头子来了,带着脆脆的奶音道:“姐姐,你家有人在府外北角门等你,让我给你报个信。”
“北角门?”晚晴倒吃了一惊,还待问时,见那丫头子已经连蹦带跳出了院子了。“家里怎得这么晚了还来找我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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