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有几分男子的英气,”钰媚哭笑不得,一指头点在了晚晴的额上,怅然道:
“这话,我听我娘说过。她说自己做姑娘时,因为哥哥们都是行伍出身,没那么多礼仪规矩,自己也便学得和男子一般,想着未来的夫婿,一定也要如哥哥们一样顶天立地,一样忠贞不二。结果嫁了爹爹,刚进门便吵闹不休。
爹爹嚷着非要娶平妻,娘亲不让,那时舅舅们也都功勋卓著,帮忙弹压着,所以那平妻到最后也没能进门来,谁料爹爹就此恨上了娘亲。
娘亲生了大哥后,爹爹便直接搬到外书房住,再也不肯回上房。
娘亲为了这件事,做小伏低,百般谦让,甚至主动提出给爹爹纳妾,爹爹却说什么都不同意,娘亲做了好饭好茶,亲自端去给爹爹,爹爹一口未动再端出来。
后来,是我大舅舅,当年在皇上麾下效力的武威大将军,实在忍无可忍,跑到家里来大骂了爹爹一顿,爹爹这才肯勉强和娘亲说话,又搬回了上房
娘亲只当爹爹浪子回头,高兴地无可无不可,结果没料到她自己怀孕五个月时,得知爹爹和外面的一个歌妓怀了孩子。爹非要迎那歌妓进府。
我娘说这歌妓迎来送往,所怀的怎生就一定见得是裴家的孩子?
晴儿,你说,我娘说得有错吗?”
晚晴初听她讲时,难免心里唏嘘愤恨,但后来听到她说起钰轩的母亲,又有点惊讶,此时见她问自己,也不好说什么,只敷衍道:“大夫人说得也是。”
“是啊”,钰媚满面悲戚,眼中蓄泪,哀哀道:“可是,我爹听了这话,竟然暴跳如雷,打了娘亲一个耳光,说你已经害死了一个,难道还要再害死这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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