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说,晴儿,你何必去淌这趟浑水。若是我,我便嫁给柳泰成,他虽出身生意人家,却也敦厚朴实,一看就是靠得住的人。”
“媚姐姐,你这是什么话?”晚晴脸一红,嗔道:“柳公子人好,人人都知道,但是晚晴和他,仅仅只有同窗之谊,没有别的。”
“哎”,钰媚叹了口气道:“也罢,你不去找柳泰成也罢,你都和三哥在一起了,再弃了三哥去找柳公子,只怕到时三哥会把柳公子活剐了。”
“姐姐”,晚晴拉着她的袖子,软言道:“咱们别再说这事了,其实,三公子也不是坏人,他只是脾气怪一些罢了。你们也多担待他一些吧,他其实……年幼丧母,也是可怜。
“可怜……都是可怜人”,钰媚眼里的泪忍不住溅了出来,哽咽道:
“要说可怜,谁比我娘亲可怜?虽然她什么事都瞒着我,只说一切都有大哥和她担着,但我其实知道她受的那些委屈。
我知道她是嫌我老实无用,帮不了她,所以也不敢多问,唯恐惹她不开心。
偶尔碰到零星话头传到我耳朵里,我去找娘问,娘也牙关紧咬,一字不吐露,只说日后替我找门知冷知热的好婆家嫁了,她的心事就了了,到时她去幽州找大哥。
看见我哭得厉害,她又说不去幽州了,她会一直陪着我。
谁料她竟然无缘无故地病起来了,大哥走了后,这病愈发重了,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好,邢妈妈她们说想替娘禳灾,爹爹打死不肯,说不定爹爹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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