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拗不过他,只好随手打开一个盒子,里面是一支五彩斑斓的金凤凰步摇,钰轩拿出来,给她插到头上,流着泪说:“好看,好看,晴儿,你去照一照镜子,真好看。”
晚晴无奈地看着濒临崩溃的钰轩,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担忧,她张开双手,用力拥住钰轩,泣道:“轩郎,你何必如此?你这样,我的心也会痛的。”
“你等着,还有,还有”,钰轩一把推开晚晴,自己跳下榻去,拉开了柜中的暗格,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紫檀木方盒子,他颤抖着手,抖抖索索地打开了盒子,递到晚晴手里,笑着说:
“看,晴儿,你看,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银票,地契,房契……晴儿,你都拿着,咱们家全部的家当,都在这里了,都是你的,你都拿着好不好?”
他献宝一般将那些契约银票一股脑全抓起来举到晚晴眼前,像个孩子在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,那眼里闪着希冀和期待的光芒。
晚晴挡着他的手,忍受着锥心之痛,她低声道:“好,轩郎,你先放下这些东西,别弄丢了,好不好?”
说着,便帮他将票据契约全部装起来,顺手推到一边。
钰轩一把揽她在怀里,反复念叨着一句话:“晴儿,你答应我了是吗?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不对?”
晚晴听他这般说,还是狠了狠心,推开他道:“轩郎,春娘的悲剧在前,许副相的地位又高过京兆尹王家,你以为许家会容许你私养我在这里吗?”
钰轩听她这么说,缓缓坐直了身子,跪坐在晚晴身边,认认真真地说:“晴儿,你听我说,许家的女儿,有先心病,这个病既不能生养,也不能久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