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儿,原来你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我们父子”,裴钰轩听到这番话,心中的悔愧和难过猛然间被愤怒淹没了,他将晚晴的身子一把转过来,眼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:
“你从来没信过我爹,也没信过我,是不是?你就是一心想给你姑姑报仇的,是吗?原来你不但恨姓周的,还恨我爹。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是,我恨你爹。”晚晴是遇强则强的性子,她一点也不畏惧裴钰轩,昂首道:
“怎么,轩郎你还天真的以为,我姑姑只是被周夫人逼死的?若不是你爹利欲熏心,始乱终弃,贪图富贵,我姑姑怎会死?
所以你爹才是害死姑姑的罪魁祸首,他还嫁祸于周夫人,把周夫人弄成了活死人,他不贪图人家的军功勋劳,怎会人家一递上杆子他就顺着爬上去了?
既然已经娶了周夫人,他便不该再花言巧语骗取了我姑姑的身子,使她怀了身孕,又无路可走。
说实话,我若是周夫人,我也不会允许我姑姑进门,一个青梅竹马的平妻进门,你让我之后和我的夫君怎么过活?更何况这个夫君还得依赖我家的军功往上爬?
轩郎,你们想要许氏家族的帮衬,又想让许氏承认你们所谓的侧室,真是天真!我不信许氏会轻易放过你的侧室,这世界上,甘蔗从来都只有一头甜,绝没有两头甜的事情。
我姑姑被逼死,你的侧室会好到哪里去?我们都老老实实认命吧,轩郎,你若不愿我再嫁人,我便奉养了父母终老后出家作女冠,你看可否?”
“晴儿,你对我,到底有几分真心?你一直在犹豫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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