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轩站在帷幔外,低声道:“进来回话。”
一时有侍卫进来,给裴钰轩耳语几句,裴钰轩道:“回去给我父亲说,我当日会回去一天,之前若再叫我一次,就别怪我到时不给他面子。
还有,去给我把阿诺叫来,让他去寻个好点的大夫来给姑娘把把脉,开几剂安神汤。再去让人烧一大桶热水,抬进来。”
侍卫点头称是,随即出去了。
一时水来了,钰轩也不敢再调丫头到这边来,便自己给晚晴找了寝衣,将晚晴抱进浴桶。
晚晴此时神智略清,不肯让他帮自己洗,他只好在旁边偷偷看着,怕有闪失。看晚晴一边默默哭泣一边洗浴,他的心里痛苦极了,恨不得拿刀子扎自己的手。
洗毕后,还是他拿大方巾帮晚晴擦干了身子,晚晴的眼睛有些呆,身材虽曼妙,钰轩却只剩了心疼,半点邪念也没有。
一个时辰后,阿诺将大夫请了来,给晚晴把了脉,说是身体未愈,忧思过度,损伤了心智。随即开了药方,阿诺便去抓药熬煮了,钰轩又亲自一勺勺喂给晚晴。
饭上来后,晚晴一口饭也吃不下,又是钰轩左哄右劝吃了半盏汤。
好容易熬了一天,到了深夜,晚晴才睡下了,他便在她旁边和衣而卧,一晚上,晚晴数次惊悸,都是他搂她入怀,轻拍着她才能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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