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拔腿就走了。
青萍惨笑一声,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那只惨白惨白的碗。她一挥手,将那碗打碎在地上,看着那片片锋利的碎片,她悲痛欲绝道:
“还是一场空,还是一场空……妹妹,你说咱们姐俩这命……真是苦啊……”
深夜,钰轩回到丹桂苑,见到已经睡下的晚晴,不由双目通红,替她盖了盖被子,在她榻边坐了许久,直到天色发白才离开。
清晨,晚晴迷迷糊糊醒来,小婵来报,说公子昨晚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,今日一早便出门去了。
晚晴心内一片冰凉,她勉强吃了一盏粥,只觉得身子发冷,头晕目眩,便让小婵搀扶着在胡床上坐着。
昨天裴钰轩走后,她翻来覆去想青萍说的事情,渐渐觉出来蹊跷。
钰轩明明知道自己最忌讳什么,他怎会酒后失德做出此等事情?
再说,那青萍在钰轩房内日久,她的姨妹便是栽在这件事上,钰轩自此对她们大是防范,怎可能又让她钻空子?
是不是因为要娶安乐郡主的事情,其实早就定了,只是瞒着钰轩,结果被青萍知道了,故而她不惜铤而走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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