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阿诺出去,他从袖间取出一张银票,递于郡主道:“当日是我莽撞了,这1000两银票,请你替我转交给霍叔。”
郡主见他这般通情达理,主动伏到他怀里,搂住他精劲瘦削的腰身,娇滴滴地说道:“三郎,都怪我督管下人不严,不过我向你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。”
钰轩微微一笑,抬手揽住她娇俏的身子,轻轻拍着她的背,宽慰她道:“无妨,都是误会,郡主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三郎,你今后不会再不理了我吧……”郡主从他怀中抬起头,泪眼盈盈,喜极而泣。
“当然不会,我待郡主之心,有如日月。”钰轩将她身子扶正,顺手拔下头上的柳叶簪,一脸赤诚情笃:“郡主若不信,我也起个誓。”
说着,用力将那簪子一掰,好好一根通体盈透碧绿的翡翠玉簪应声而断,钰轩却毫不怜惜,顺手一抛,将它弃掷到光滑冷清的大理石地面上,那簪子登时又跌碎成了几截。
郡主见夫君这般取悦自己,如何不喜?当即拿出千般温柔、万般体贴对他;钰轩恰也有意曲意奉承,二人草草用了晚膳,便燃起红烛,倒卧鸳鸯榻,犹如比翼之鸟,共效鱼水之欢。
外面侍奉的嬷嬷丫鬟们,这才松了口气,早有人忙不迭去宁远侯府报喜,大长公主夫妇听了这消息,这才不禁放下心来。
家里为了这个最小的女儿操碎了心,尤其是宁远侯,一生戎马,年过半百才生了安乐郡主,是以当成掌上明珠,奈何她一直婚姻不顺,此次终于和谐安乐,真是喜不自禁。
自此后,钰轩隔三差五便来郡主房中就寝,表现出一派绸缪之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