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她说的这些话,无一不暗示着她极有可能已经放下了和自己的那段感情。
她怎能放下?他不许她放下。
她说放下了和自己之间的恩怨,那往日种种,便都死了吗?便无痕迹了吗?
如果无痕迹,为何她在牢狱之中,还对他怒目相向?她的母亲,为何还要将她托付给自己?
不可能,不可能,她必是这段时间频受打击,是以有些心灰意冷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揽住她,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晴儿,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松手的。
我错过一次了,不会再错过一次的,我知道这些时日你受了许多委屈,没关系,我会补偿你,我会拿一生补偿你,你不许有出世的念头,你不许……”说着,那泪忍不住便滴落了下来。
“你看你,哭什么呢?”晚晴轻轻推开他,帮他拭泪道:
“莫哭了!我在牢里,实在忍不过时,便想当日若我父亲同意我跟那老道士去修行该多么好?后面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。
你也不会苦恼,我爹也不会深陷缧绁之中,说起来,都是我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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