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管晚晴同不同意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,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味袭来,使得他一阵心醉。
晚晴没有制止他,但也没有再说话,她便那样低垂着眼帘,沉默地像一座冰山。
将晚晴抱到了韶雅堂,钰轩坐在榻上,静静地看着晚晴;晚晴不看他,只看窗外的明月。
那一轮月,还是一轮上弦月,细细弯弯的,发出幽暗的光。
“晴儿,你心里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?”终究还是钰轩忍不住,轻轻问道。
晚晴看着他,摇了摇头,唏嘘道:
“在牢狱里时,我每天都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,如果不是为了娘亲,我真的怕自己会打熬不过,那时我便发誓,若再见生天,必再不计较往日种种,但求心安。
其实早在当日去秦州的路上,碰上了流兵屠村,满天满地都是死人,没有一个活口,见到那种惨相时,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便放下了。
死生之事亦大矣!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事情非要争到底呢?说起来,我们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!你听过李白那首诗吗?
白日何短短,百年苦易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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