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清想了半日,方点头道:“夫人还真是……出人意表。好,我便答应你。”
景清走后,晚晴赶紧着人去请鹊喜。
不一时,鹊喜来了,晚晴拉着她的手道:“姐姐,以前我担心自己会牵累你,便分你出去单住了;今日事急,也不顾上了,还请你来帮我出个主意。”
鹊喜忙问怎么了。
晚晴将实言相告,鹊喜惊道:“那景清为何这般恨细奴?而且他和柳莺儿自来狼狈为奸,今儿怎么又这般要和她撇清关系?”
“这些人,哪有什么友情?以利相交,利尽则散。
柳莺儿现在又找了细奴做皇上身边内应,二人宠冠后宫,景清什么的反倒靠后了。
你没见这景清都急成什么样了吗?”
晚晴嘲讽道:“他可是不能失宠的,真要失了宠,那些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大臣就会食其肉,碎其骨。”
“这起子该死的东西,就知道妖媚惑主。”鹊喜恨恨骂道:
“陛下也不知怎么了,好似鬼迷了眼似的,身边老围着这帮小人,想他当年做晋王时何等的英明神武,怎得做了皇上,便这般昏聩起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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