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,我们带着孩子去踏青;
秋日,我们带着他们去登高;
等孩子们大了,咱们也老了,到时,我们夫妇便在夕阳下荡秋千,一起读诗。”
他轻轻闭上双眼,两行泪缓缓流下,哑着嗓子道:“晴儿,这样的日子,哪怕只过上一天,我死也瞑目了……”
晚晴听他这般说,心痛得瞬间抽搐起来。
可怜的钰轩,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一本正经做着和自己的梦,那西苑安乐郡主身旁的小婴孩是什么?
他屋里养的侍妾又算什么?
最关键的是,他准备将安乐郡主置于何处?
以安乐郡主的身份、地位,她的卧榻之外,怎能容得下自己?
就算她能容下自己,自己又怎能容得下她!
自己和他的关系,分明已走进了死胡同,他却还在掩耳盗铃,痴人说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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