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轩笑着对她说:“这点东西还吃不穷咱们。”
说着,又转身对方回解释道:“晴儿一到冬日便有些咳,这东西最是镇咳,你若喜欢,回头我弄来也给你送一点过去。”
晚晴忙道:“阿回便拿我这份吧,给孩子尝个鲜。我这么大的人了,吃这个做什么?”
方回摆着手对晚晴开玩笑说:“罢,罢,我可不要啊,我家里可没人爱吃那个。不过幸而你喜欢吃的是柑橘,若是爱吃荔枝,三郎还不得把国亡了……”
晚晴闻此,似乎很是羞涩,她抬起如雪般的皓腕,抿一抿被风吹覆在耳边的散发,无意间微启朱唇轻轻笑了一笑。
那笑犹如早春第一缕春风吹融了冰封的河川,可旋即笑容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似乎是无限的怅惘和忧伤,这表情像极了她那年冬夜在裴府观看梅花时的模样。
钰轩见她这般,往事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一时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生发出来,他强自抑住翻滚而上的不安,只是恋恋不舍的望着晚晴。
三人走出博雅堂,早有仆妇将晚晴的轿子也叫了进来,方回的轿子也来了,方回自上了轿子,晚晴刚待上轿,却被钰轩一把拉住,嗔道:
“你看,这披风的领子怎么折进去了?”说着,揽住她给她仔细整理了一番,这才温柔地说:“好了,路上记得裹紧披风,不要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忽然从身侧冲过来一个玄衣人,举着一把锋利得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刺向晚晴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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