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知道杜晚晴和柳泰成的婚约只是一场迫不得已的事件,他还是无法忘记晚晴为柳泰成挡剑时的义无反顾,无法忘记她最后和自己说一刀两断时的诀绝;
每当他想起柳泰成情意绵绵的把晚晴唤作娘子,想起柳泰成义正辞严的说晚晴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,裴钰轩就要发起狂来。
他恨不得杀死柳泰成,也杀死杜晚晴;
是的,有那么一刻,他宁愿她死了,杜晚晴死了,死在他裴钰轩手里了,死了也是他裴氏妇。
一想到此,他便对身边的女人暴怒起来,他渐渐迷恋上了药、鞭、火,甚至动上了刀,到最后所有匪夷所思的法子他都用上了。
他放纵自己,也放弃了自己。他醉生梦死,有一天活一天,颇有点死便埋我的风范。
安乐郡主过来劝过他两次,他根本不理她,只是嗤嗤冷笑,反唇相讥,把她痛斥了一顿,将她赶走,气得安乐郡主大病了一场。
所有人都觉得裴钰轩疯了,他变成了一个魔鬼。
他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了,开始还有肉.体的欢愉,后来连肉.体带精神全部空虚下去。
他成了一具行尸。
终于有一天,他对女人也似乎失去了兴趣,只是一味酗酒买醉。后来流言四起,说他被女色掏空了身子,又传说他好起男风来,亦不知真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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