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泪已跌落下来,他不敢再停留,大踏步出去了。
岂料未走几步,忽听得室内,晚晴咳嗽声又起,且愈咳愈烈,他顾不得什么急忙往回转,却看得房门已关,里面传来晚晴的声音:
“紫蝶,快,快再拿一粒药丸给我。”
“不行,夫人,医生嘱咐这药隔二日方能服一粒,现下这才三个时辰,您就要服下两粒,您不要命了。”
“今日之事,事关重大,你们三公子受此重创,我怎能袖手旁观,好丫头,你快把药给我,不然我今日可怎么公干啊。
这本就是女官的……咳咳咳……的职责啊……”
“夫人,三公子每日里花天酒地,我看他就是一个色中饿鬼,凭什么他酒色无度的人,还要您来劝解?
您怎么劝解?劝他去修道?他离得了女人和酒吗?
他们不知道您夜咳的三个月都没睡一个好觉了吗?还要星夜便赶着人来劝他,太不把人当人了……”紫蝶的声音微颤,其中带着一丝怒意。
“紫蝶,你太放肆了!谁允许你妄议主子?你是他裴家的人,日后我不在了,你不准备继续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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