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死也不能给您这个药,那大夫说了,此药药性太烈,绝不可大量服用,否则无异毒药。
我现在去让裴家厨房给您炖一盏川贝雪梨,压一压。”紫蝶带着哭腔劝说。
“回来,你真是糊涂了,咳咳……我是来这里做客吗?若不给我吃药,那你出去舀一盏清水,让我压一压,别惊动了裴家人。
对了,你替三公子收拾一下内室,开窗通通风,我到室外去帮他折几支桂花插上,刚才我进来时,见他屋外的桂花开了。”
“夫人,您怎能喝凉水?您的身子怎生打的住?真是的……您就算豁出命去,三公子那样的人会领您的情吗?”
“毕竟相交一场,怎能不善始善终?……”晚晴感伤地看着室内那架古琴,忍不住去抚摸那琴道:
“记得当年我在这里奏过一曲《高山流水》,结识了你们公子;这么多年过去了,再对他弹奏,怕只能奏《广陵散》了!”
钰轩听闻此语,一下怔住了,他的心被狠狠捅了一刀。
他后悔了,就在这一刻,他彻底后悔了。
他这段时间以来所有荒唐的过往,难堪的斑斑劣迹,都如附骨之疽一般跟随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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