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那安乐郡主红杏出墙一事必对他是个重大的刺激,他向来最看重颜面的人,日后要如何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是非圈中全身而退?
又想他一向渴望有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,而今这梦又碎了,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?
说起来,他也是求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!
而自己此行的目的,并非是来和他做这些口舌之争的,既然此行不是要重修旧好,亦非要鱼死网破,何必还非要和他争个是非曲直呢?
自己本就是受皇后委托来劝他浪子回头的,他既然表现出来要回头的诚意,那何不成全他?
不管他为了什么要回头,能回头总是好的吧,难道自己非要看他一步步走上黄泉路还死不反悔才能满意?
说不定他只是受了刺激才这般荒唐的,只要解释清楚了,他便能幡然醒悟,回头是岸了呢。
这本来就是自己来的初衷,不然自己特意拿上给柳泰成的退婚婚书做什么?
怎得自己这个劝人的,还处处代入了自己的情感,一句未劝,先和他白刃相见起来?
难道自己对他还余情未了吗?不不不,不可能了,他的所作所为,早已让自己对他心灰失望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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