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怔怔望了他一阵,忽然开口道:“伯父,听说我姑姑生前曾和您万般恩爱,你们也曾发下誓言不离不弃?而且,姑姑去世时还怀了您的宝宝?”
裴时听了晚晴的话,只觉心痛如绞,本来存心要劝的话,一个字未出口,便被一记闷拳堵在了嗓子眼。
晚晴见他尴尬又无措,恍若未见,又道:“人人都说是您负了我姑姑,依我看,门不当户不对,即使勉强嫁过去也是悲剧,您说是不是?
伯父向来用世心切,我杜家却早已衰微,无法助您一臂之力,您即便为了一时之情娶了姑姑,只怕到时仕途一旦不顺利,您还是会怨恨姑姑没有给您助力吧。
我姑姑必是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才会一尸两命,含恨而终。”
裴时听了晚晴的话,只觉如坐针毡,浑身上下冷汗淋漓,狼狈地低下头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晚晴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但即便落了个这么凄惨的下场,姑姑她对您却也没有怨言,据说临终前还再三叮嘱我父亲不可与您交恶。
《诗》云‘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’我姑姑溺于情,故而死于情;
裴时听晚晴提起往事,不觉悔愧交加,不顾礼仪打断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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