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郎,他们……他们打你了?”
只见他腿上纵横的都是清淤瘢痕,看来已有些时日,还好未伤筋骨,晚晴用手轻轻拂过这些伤痕,含泪问道:
“疼不疼?是不是特别疼?”
钰轩见她这般,心中犹如一股暖流涌过,脸上现出一丝笑意,他一把拉过晚晴靠着自己坐下,又拿起晚晴的手,若无其事地说:
“我没事,晴儿,他们例行要打的,你别为我担心。”
说这话时,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道:“你的身子可大好了?以后我不在身边,你要好好养身子,不要任性,好不好?不然”,
他笑着揩了揩她的泪,心酸道:“我到了那边会担心的。”
晚晴一闻此语,心如刀割,替他拿下头上的枯草,她想起当年在秦州死牢里他去救自己的模样,又想起他不顾个人的安危,救自己出了黑牢,谁料造化弄人,今日竟成了他沦为阶下囚。
想及此,不顾外面监视的眼睛,她硬生生扑到他怀里,泣道:
“轩郎,你不要胡说,你不会死的,你等着,我会救你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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