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不成”,晚晴猛地回身望着他,眼含热泪道:“我那衣衫,那衣衫是……咱们当日圆房后穿的喜服……是不是颜色污了你看不出来了?”
钰轩闻言,身躯猛地一震,不敢相信问道:“那是,那是咱们的喜服?”
那衣衫早已污秽不堪,血迹之外,更有泥点雨点覆盖于上,根本看不出当初的颜色,是以钰轩并未认出。
“是,我当日接到旨意要赴死时,特意穿了那衣衫,头上的簪环,你也见了吧,是不是已帮我收起来了?”
她说这番话,说得那般轻松,似乎死生不过似乎一场极寻常的事情,在钰轩听来,却如翻江倒海一般,他屈膝在晚晴身前,哀恸道:
“晴儿,是我对不住你,让你受了那千般苦,我该死,是我该死……”
“傻瓜,哭什么?我不是还好好地吗?不哭了,不哭了……都过去了……”
晚晴爱怜的抚着他的头发,见他青丝中已搀着不少白发,不由悲从心起,那泪亦如滚珠般落了下来。
钰轩见她亦在哭泣,不由抬起头替她擦拭泪水。又将晚晴的手放到自己胸口,定定道:
“晴儿,我裴钰轩今生得了你,再无所求了!晴儿,对不起……谢谢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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