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轩见她这般心伤,也怕她再受刺激,只得百般抚慰,千般哄劝,晚晴见他一脸担心仓惶的模样,也不忍心再让他难过,只得强压下心里的难过,反倒安慰了他几句。
二人到了临安城外,便在城郊裴钰轩新购置的一所宅子中先安顿下了。
此处宅院地势较为偏远,钰轩一直一人住着,宅子里也没有什么奴仆,还是裴钰圃派了家里两位得力的老仆妇过来,帮着晚晴沐浴更衣。
晚晴本在黄叶镇上只是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,到此处才得以真正洗去风尘。
可能是太累了,当钰轩安排好饭蔬过来看她时,她竟然已经歪在浴桶里睡着了,仆妇们要唤醒她,钰轩道是不用,亲自替她擦净水渍,径直抱去了寝室。
这一日红烛频爆灯花,钰轩见自己身旁躺着的合眼安稳而卧的女子,不禁热泪纵横,有种今夕何夕的惶惑。
他拥着她,只觉得从前之事,犹如前生一般飘渺。
如今自己终于可以和晚晴安稳度过余生了,此生他再无他求,哪怕天崩地坼,只要他们夫妇二人在一起,亦当无惧。
晚晴安歇了几日,才觉精神渐渐恢复,这一日早起时,却见钰轩未在榻上,刚要起身叫他时,忽听得外面阿默和钰轩两人在窃窃私语。
侧耳一听,却是阿默来禀报:裴钰圃那边派人来接他们夫妇去自己府内团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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