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的心凉到了底,往身后椅子上靠一靠,她叹息道:
“爱姐,我自认对你不薄,你和你姨娘姨爹,当初在乡下衣不蔽体,住在四处漏雨的屋子里,是我把你们接到京城里来安置。你这孩子,怎得不像你姨夫妇那般厚道老实?”
爱姐第一次见晚晴阴沉了脸,心里有点害怕,又有点心虚:“奴婢一直都很感激夫人。”
晚晴道:“好,你若真的感激我,告诉我今天去见了什么人?说了什么?”
爱姐忽地站起身,呛道:“我们又不是卖身给夫人做了奴才,不过是在你府上帮佣罢了,凭什么啥事都得给你汇报?”看那眼神,甚是不服。
“怎么了大清早的?”早有钰轩从密道走出来,穿着家常青缎锦袍,头上梳一个道士髻,看起来清清爽爽,他踢踏着鞋子,边走边对晚晴道:
“丫头向着主人呛声,晴儿,你这涵养功夫越发深了。”
晚晴无心接他的话茬,只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钰轩会意,对她使个眼色,意思是一切有他。
爱姐见钰轩忽从地下钻出来,有些惊讶,眼珠子一转,她反倒抢先向钰轩告起了状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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