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回摇摇头,仿似那一幕又出现在眼前,不由伤感道:“谁料到他会变得这般模样?当时你若见了,只怕也会吓得晕过去。
我勉强劝了他几句,他哪里肯听我的话?倒还羞辱我一番,说那些女人都可以……咳咳,同我一起……
嗨,总之是说了一堆的污言秽语,我当时听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很是气愤,便下了狠话,说就此和他绝交,再也不想见他。
但后来,他的小厮拦着我的马头非要我去劝他,我待不去,又听说裴相将逐他出家门的文书都立好了,若不是皇后和大公子拦着,他早都被逐出门去了。
听到这里,我又心软了,便又去劝过一次,不过出乎意料,那次我见他倒还好,虽有些痴痴傻傻,但看起来像是缓过来了。”
听了方回的话,晚晴深为震骇,她胸口起伏不定,眉头紧紧锁住,万万想不到,这才隔了数月,裴钰轩竟然一步步跌倒地狱深处去了。
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,怎得便这般迷了心智?想及此,她颤声问道:
“阿回,你说的可是真的?难道他,他真的是患上了心疾?”
“他患没患心疾我却不知,可是我见他日日纵情声色,放浪形骸,一副不要命的样子,当真是骇人至极了。
听说他母亲当日便有此疾,在生完他没多久,忽然发病又哭又喊,后来跳入井中身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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