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藕和贾仁商量着大概多久供一次货供多少,误三春在旁边听着不时插两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误三春不插嘴还好,一插嘴贾仁就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是包装问题本来小娘子满口答应说她包装的钱她来出,他一插嘴就成了这点心你家在卖当然要用你家铺子的包装这钱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会儿两人讨论定多少量,贾仁想着要是订单多了便派人去通知荷藕加量多做些,他一插嘴就成了物以稀为贵,你会不会做生意你。一周一供,买不到的让他们下周赶早,受累的是我家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荷藕扯着误三春的衣角小声道:“相公,别说了。”心想着相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平时也不这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贾老板和荷藕外加不停插嘴的误三春三人商量决定,每周供一次货,具体供货多少看荷藕做了多少便供多少,贾老板不可以加订。杨梅糕定价十文钱一个,每周结一次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老板我这胸中的一口气啊,还有我少赚多少钱子啊我,我找谁哭去啊我。虽然心中如此郁结还是带着四人去醉风楼吃了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午饭,贾老板铺子里还有生意便自个回了铺子。胖郎中和陈大妞两人无事散步去看荷花展,本来误三春想赶着马车送他两去,两人齐声道:“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妞临走前嘱咐着荷藕办好了货,定要去看看荷花展,一年就这么一次。因有这展会,这几日城门的宵禁都取消了不用担心出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和陈大妞二人分别后,就按着前头计划好的先去买米买面再去买做酒和糕点的材料,后误三春又拉着荷藕一起去订了坛子和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误三春见该买的都买好了,坛子什么的也都订好了明日送到家里去。想着带小姑娘去荷花展看看,他呆在山上没去过,想着小姑娘这些年定是也不怎么出门肯定也没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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