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长辈敬酒的道理,我敬您才是。”易桢放低酒杯。大庭广众之下,想这二五眼有贼心没贼胆,易桢并不害怕。
“哎呀,手滑。”刘副导手腕倾斜,大半杯的红酒泼在了易桢的白T上,胸口湿了大片。
正值盛夏,T恤轻薄,湿了后,几近透明,胸前两点突出,隐隐能看见粉色。
易桢青筋暴起,这丫故意的。
这时正各自酒酣耳热,倒是没有几个人注意到。
同桌上仅剩的两三人,亦是假装没看见。
还好,不算太尴尬。易桢乐观地想。
他扯了纸巾擦了擦,面无表情道:“无碍,我处理下。”
易桢越过刘副导,快步走出厅门,进了男厕。
“艹!二五眼太他妈缺德了!”一连串祖安问候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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