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易桢嘴角血迹未干,整张脸仿佛浸在血水泥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?流这么多血?头晕不晕?有没有想睡的冲动?伤在哪里了?”唐天焦急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桢用衣角抹了抹自己的脸,道:“没什么大事,不都是血,都是雨水,就划破了脸。还好你没事,我以为你会给我在线表演个失忆。哈哈哈哈哈哈那就难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抹了半边脸血水,另半边仍都是血水,被手电筒照着,淡笑越发显得狰狞,放在鬼片中毫不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天却不觉得易桢可怖,甚至生起了几分安心,易桢给他的感觉很轻松,使唐天对生死难料的恐惧和紧张削减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笑。”唐天眨眨被雨水冲刷睁不开的眼睛,半是生气半是懊恼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易桢大上五岁。遇到危险,反而没有易桢沉着冷静,还靠易桢护住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神,我发现你睫毛好长啊,传说中如雨刷一般的睫毛,竟然看到了真实现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桢相对而言没有那么紧张,试着以轻松的话语安抚唐天惊慌失措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被围困在倾倒的树木构成的一个三角空间,丁点大的地方,没空间移动,甚至抬头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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