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留着一盏灯,光线有些昏暗。她走到餐厅一看,果不其然,餐桌上还留着饭菜。即便她提前说了今晚不用回家吃,沈蕙兰还是会留她的份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力。可又觉得理解。
这个闭塞的小城里太多沈蕙兰这样的女人,生活的重心都在孩子身上,为家庭无私地奉献,直到完全忽视了自己。太多人觉得这样子的女人贤惠温顺。
可盛怜活至今日,依旧叛逆,忍不住想,这是贤惠温顺吗?反而更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所有的棱角,对生活的屈从。
不管如何,盛怜不想成为这样子的女人,不想成为如沈蕙兰这样的母亲。
终其一生,禁锢在婚姻和家庭里。
翌日一早,盛怜是被厨房煮东西蒸腾的声响闹醒的,她似乎还能听到莫名其妙、窸窸窣窣、像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。
正是周末,她连懒觉都没得睡。
她起床气很大,翻身起床,怒气腾腾就出了房门。
只是甫一出门,她的脸色就变了,收了怒气,微微一笑,道了句“不好意思。”
往后退了一步,转身、回房、关门,动作行云流水、干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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