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巡倒是不遮掩,时而会主动说起,但她不关心,他也没有多说。
而盛怜则是有时候在他不小心触及之时,寥寥几句就掀过。
他这时回忆,深深认识到,她与他交往过程中,其实满怀戒备。情感总是相互的,她将他推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一直在防止他更近一步。而他也就止步不前。
她微微歪着脑袋,将脸侧几绺头发别到耳后,动作尽是风情,很轻地笑了笑。
牛头不对马嘴,说:“能不能带我去放烟花?”
刚刚过来路上,她看到一家烟花店。
烟花是两个人一起买,盛怜左挑右选,拿了价格便宜的。卖烟花的老板推销最前边橱窗里的,“这个新款咧,有氛围。”
价格不便宜,盛怜摇头,可还是被成巡拿了。
烟花老板看他直接阔绰,打扮也是贵气不凡,又拿了一大摞仙女棒,“这个也好!姑娘喜欢这种!”
成巡也拿了,说一起结了。
盛怜拉了拉他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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