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说:“盛怜,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盛怜佯作毫不在意,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再抬眸时,眼神刺骨冰冷,刺得盛怜心脏生疼。
他轻轻地笑,保持着体面,没什么情绪般,“那就到此为止。”
她说那么多的一通,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字:拒绝。
便是他再怎么对她,她都不动声色。他放低姿态,她依旧坚持己见,守着自己的伤痕。他也有自己的傲,他满腔柔情恨不得捧到她面前,她没有给他接受的机会,还能怎么样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,既然可能遍体鳞伤,何不到此为止。
等到受伤了,无可救药了,一切过去,都是无比荒谬。
盛怜笑了笑,像是丝毫不在意,说,“好了,说完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方才神色里的寂寥褪了去,眉毛又是微微地上挑,带着漫不经心和妩媚。
回去的路途像是被拉长又拉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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