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小区的物业还是可以的,之前坏了的楼梯灯泡,她不过向门口保安小哥反映了一句,第二天就派人来换掉。
比起以前的半昏黄的灯泡,现在的亮了许多,十分崭新、白得刺眼。一楼还是二楼有大妈大婶在唠嗑,很快又把门甩上,用力极大,感觉整栋楼连带着被震了震。
不过刹那,又寂静下来。
她离四楼还有最后几个阶梯的时候,顿住了脚。
稍稍抬眼,正对上一双锐利的眸子,十分高大的影子,半边身影匿在黑暗里,整个人显得有些冷厉。熟悉的人,十几天没有见面的人,还是那般熟悉。看不分明,却清晰知道那就是他。
成巡正倚着墙抽烟,在淡淡的烟雾中,又吐出了一口烟圈,而后把烟捻灭,动作极其缓慢,却不若平时那般带着慢条斯理的意味,隐隐透出点不耐烦。
直起身,没有说话,就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。
她凑近,才闻到了不止有烟味,还有酒味,说:“你怎么过来了。”边从一侧衣兜里掏出钥匙,只是近门一步两步之时,被他一手推到了门上,面对着他,后背被把手咯得有点疼。
而他的膝盖又狠狠地抵住了她的大腿,非要叫她动弹不得,嘴里吐出的话,也是没有温度,“你和他搞过了?”
盛怜挣扎几下,没有挣脱。被迫与他四目相对,他的眼神很冷,不像是醉了的样子,都能掉出冰渣来,本想呛他几句,可话到嘴边,还是老实地应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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