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房间静谧,只有轻微的时钟声音正在响着。
白衍似乎做了个很么漫长的梦。
梦中和现实一样笼罩了一层白雾,迷茫的分辨不清方向,梦里又出现了那个场景——浑身沾满鲜血的女子仰面倒在地板上,周围是满是血迹的白色画纸,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,她目光涣散、身体泛着活人不能有的惨白色。她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,死不瞑目。
散乱的白纸和鲜红的血液一起,将他拖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他挣脱不开,也甘愿沉沦。
而梦境中却仿佛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,低缓而冷淡的声音和语调,似乎与他说过很多东西,他一如既往地听不清她说了什么,但这一次——他看清了她的模样。
白衍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恍惚,
额头上冒出了汗,不知是受到了梦境影响还是因为药效发挥,总之烧是退了个七七八八,房间里格外安静,静谧的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一样。
本来也就该是一个人,
白衍下意识的勾出了温和的笑意来,那笑容隐约之间却有些自嘲。
他一觉睡到下午五六点,该起床给自己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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