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傅柏盛把身上湿了的衣服换下再出来时,就看见万筱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,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晕,窗子被她关了起来,外面的风声雨声都小了,只余一室温暖。
傅柏盛刚刚在卧室又拨了两遍电话,依然没有人接。
这就有些奇怪了,万筱筱自出生起身体就不好,一岁的时候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,一直靠吃药维持着,但这几年药物效果也不好了,万母想给她做手术,可万筱筱怎么也不同意,就这么一直拖着,可无论怎么说,万筱筱一向是万母的眼珠子,从小呵护着长大,说“不在意”根本不可能。
傅柏盛翻了翻通讯录,转而找出了万父的电话,拨了过去,这次电话很快通了,万父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:“小傅啊。”
傅柏盛说:“万叔,万筱筱在我这呢,她说她是自己跑出来的,这会知道怕了,让我打电话告诉你们一声。”
万父又是庆幸又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原来这丫头跑你那去了,我和她妈找他一下午,就差去警局报警了。”说这,又叹口气:“你让她好好在那待着,我马上去接她。”
这电话傅柏盛开了外音,万筱筱听得一清二楚,她还气着呢,哪肯回去,腾腾腾地走到傅柏盛身边,冲着电话大声说:“你别来,我不回去!”
万父顿住了,像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傅柏盛垂下眼,看着万筱筱气鼓鼓的脸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竟然笑了笑,然后开口说:“那让她在我这住一晚吧,我明天把她送回去。”
万父应对不了任性的女儿,只好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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