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出门在外,身边也没个暗卫……她牵着马默默走在他身后半步,二人一时无话可说,就那么干走着,气氛古怪极了,而此处距离驿馆还有好长一段距离,如果没遇见他,清儿骑马过去省事多了。
而此刻,她只能双手费力地牵着健壮的马匹跟上他的脚步,马匹走快了她又得将牠稍稍拉回来一些,弄得马兄弟有些不爽,她在后面牵得更费劲了,他却在前面悠哉悠哉摇着扇子。
有马不能骑,还非得和讨厌的人一起走路,路程还格外漫长,头上还顶着大太阳,他倒是有扇子,她却要控制马兄弟不要暴走,擦汗都腾不出手来。
清儿郁闷至极,走在后面悄悄踩他的影子,玩了会又觉得无趣,盯着他背影发愣。
她嗅觉灵敏,闻到庆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,分辨出是治疗风寒的药,他戴着面具,清儿无法看到他脸色如何,憋了许久,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就要疯了,忍不住开口问:“王爷可是染了风寒?生病了还是应当好好休养。”
出来瞎逛啥……
庆王转头看她,脚步略微放慢些许,与她并行:“那倒没有。只是早晨皇兄喝药时,我为他尝了尝。”
清儿想起宇文衷怕喝苦药,还偷偷将药倒在朱瑾花盆栽里,不禁微微而笑,旁边庆王看了,疑惑道:“怎么?”
“哦,我是羡慕王爷和陛下手足情深。”
庆王笑了一笑,将扇子插进腰带,背着手径自往前走,清儿拉着马跟上。二人虽然不再对话,但气氛倒也没方才那么窒息了,走到能望见驿馆的门口时,庆王止了脚步,道:“本王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,你先自己进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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