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村中她都去过,没甚可看的。想着近来柳老爹常常上去光顾,便起了上去逛逛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站高处感觉是不一样的,她走完竹林树林,站峭壁上俯视脚下的铜水村,整个村子犹如一弯半月,镶嵌在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驶来一辆牛车,走近了,上面下来一个认识的熟人宋长昀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,他在铜水村的旧宅门槛遍布青苔,不是有人常住的样子。村里他的二叔和三叔家近来并没有喜事,这时回来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柳枝枝,你还有工夫去思虑别人,不妨先想想自己处境才是正事。这般自嘲想后,提脚从后山另一边斜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下来,最边上是她家旧宅,附近有一弯从远处山上流下来的溪流。日头下波光粼粼,偶尔有一道白银色的东西,从河里跃起复下坠,看得她口水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年这时是收稻谷最忙季节,如今许多地被重新翻过,种上小菜和一些地瓜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下宽阔,一览无余并没有人。脱了鞋袜,身子十分利落的下河捉鱼。河水在她大腿中部,温热热的。每次下手稳准狠,很快岸边堆上不少被她捉上岸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草鱼居多,掺杂有几条白鲢和鲫鱼。柳枝枝忙中偷闲看了一眼,愈发有劲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大丫,你是为了吃的,连命都不要了吗!”背后响起一道男子怒吼,一时慌乱,到手起码有三斤的鱼就这么溜掉了。扭头白了身后人一眼,没想到竟然是一身湖蓝长袍招人眼的宋长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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