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虽然看着不是当初那个人,万一这辈子,依然是会被她所害呢?虽然他在孙赖皮将她卖入傅艳楼的路上将人拦下,姓陆的暂时不会与她相见。就连陆员外,对她也不如前世和善,又一次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,该抽身远离这里,放任她死在这里,最后糜烂被许多鱼虾拆分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腰长发他只用一根布条拢于脑后,如今大部分被浸湿。随他动作一起,青丝将背后干燥的湖蓝色衣裳一同打湿,紧紧贴在肌肉分明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,大多湿润润地在滴水,成了水人。慢慢往边上走,一脚跨在岸边还没起身,咬牙骤然抽身又扎回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承认自己不是柳大丫,不妨一堵如何。大不了,带着她一同下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枝枝被摔得两眼昏花,河底沙石飞走,教她是不敢睁眼也不敢吱声。河水震荡,她心想:宋长昀也算个爷们,没有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闭气她是练过的,还算过得去,并不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感觉脚腕好些,她才双手撑着河床起来。猝不及防,眼前黑压压倒下来一个庞然大物,她赶忙身子扑倒在岸边晾着,给来人腾跌倒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想压下她一同再摔到床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昀看上去就不如她熟悉水性,在方才她躺过的地方四肢翻腾。不待缓过劲来,柳枝枝连忙探下身子去捞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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