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枝木愣愣地站厨房门前台阶上,屋子里的夫妇二人有说有笑,她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亏她还是从小看言情长大的,今晚却看不清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挑灯赶活容易伤眼睛,她略微思索,转身往阿生婆婆屋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成了深蓝,愈渐愈黑,不时有成群的鸟儿从头顶疾速略过,赶往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夜,凭添几分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屋子没有舍得点上油灯,丝条被她搬到屋檐外来了。睁大着眼,手指灵活飞舞,不一会便打好一条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要是在家,她也就这个时候愿意出屋来做活,是为了省下一点灯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婆婆,进屋罢。又冷又黑,伤到身体我和阿生都会心疼,您老身子也会不舒坦。”柳枝枝说着,主动上前去帮她把物什往屋子里搬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连忙制止道:“别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枝枝动作快,给屋子点亮油灯。不一会,廊下便只剩阿生婆婆手里拿捏着的那点子物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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