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行,我现在只有一个人,如果想和他们合作就不能生气,我忍!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在现实生活中,谁要敢这么和他说话,别说什么老人孩子,都得被他一顿胖揍,可谁让这里是恐怖游戏呢?

        粱励强忍怒气,咬牙切齿: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,为什么,要看尸体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具尸体是个男生,吊在厕所中间,窒息而死。粱励大眼看去,没发现什么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直觉告诉他,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粱励退远几步,看了看,忽然发问:“这小孩怎么上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男生吊死的位置在厕所正中间的水管下,离蹲坑那里的两级台阶还有一段距离,但他脚下并没有凳子一类的增高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将近一米的距离差,总不可能是他自己跳上去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大夏天的,粱励背后出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死的该是我,”江林逃过一劫,心有戚戚:“我想上厕所,结果被魇住了,幸亏我哥察觉不对,紧要时刻踹了我一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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