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浅的吐息拂过肩颈,药水擦过伤处的灼痛被气息削减,谢知遥蓦地愣了。
“淮安……”她没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还疼吗?”许淮安抬头看了眼她的反应,有些奇怪地问了句,“嗯……还疼的话稍微忍一下吧,我尽量快点。”
其实……没有想得那么疼的。谢知遥在心里默默接了句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脸上烧得慌。
就处理个伤口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?都那么熟了!
可惜她这番精彩的心理活动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校医室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,谢知遥一向不大喜欢,但没法子,冰敷至少二十分钟,她不喜欢也得待着。
许淮安帮她处理完肩上的伤,小心翼翼地把衣领往上拽了点,她把手里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,这才回到座位边上坐了下来。
谢知遥看她抬手揉着自己的小臂,没忍住笑了下,说:“手疼?叫你逞强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谁?”许淮安睨她一眼,喉间溢出一声哼笑,“那下次让别人背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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