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份的时候,谢知遥飞了一趟伦敦,倒不是为了别的,是因为在这边的课业即将结束,许淮安得回国了。
谢知遥看着她身上的衣服,一时间有点五味杂陈。
她错过了那年清云的六月天,错过了那几年的苦辣心酸,所幸再未缺席她今后的人生。
许淮安弯腰捡起学位帽走到她身边,像是少有地起了玩心,她眉眼微弯,抬起手腕把帽子就这么随意地放到了她脑袋上。
戴得有点歪,瞧着也有点滑稽。
谢知遥没忍住抬手扶正了帽子,伸手抱着她脖子深深地吸气。
夏天的阳光就这么泼洒在她们身上,透过树梢的繁枝茂叶,影影绰绰的,像落了满地碎琼。
“哭什么?”许淮安揉揉她的脑袋,弯起眼睛笑。
“才没哭。”谢知遥喉咙动了动,闷闷地嘟囔说,“就是……”就是有点舍不得。
许淮安眼神柔和下来,她垂下眼睛,侧过脸蹭蹭女孩子的长发,柔软的发梢轻擦过眉梢,有点痒痒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