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泠溪忙到很晚才回家,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,季牧庭又爬上了她的床。
接下来的几天,季牧庭每晚都会到陆泠溪的房间,他每次都是大半夜来,陆泠溪赶都赶不走。
吵烦了,季牧庭就用嘴堵住陆泠溪的嘴,强迫她入睡。
陆泠溪最烦的是每天早上,季牧庭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她房间出去,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目光。
这天早上,陆泠溪起床的时候,就对上了季牧庭幽暗深沉的眸子。
陆泠溪被季牧庭看的头皮发麻,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,季牧庭一下欺身而上按住了她,“跑什么?”
陆泠溪不敢看季牧庭的眼睛,立刻移开了视线,“时间不早了,得起床了。”
“一个星期了。”
陆泠溪愣了一下,“嗯?”
“你经期已经结束了,把我当了一个星期的暖炉,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了。”
陆泠溪相当无语,分明是他每天晚上爬上她的床,搞得好像她强迫了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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