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,倒在地上的女人脸色十分苍白,紧闭着双目,泪痕添在半干的脸颊上,整个人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无,慢慢从身体里抽离。
她在哭泣,悲伤到不能自己,不去求救,似乎任由而去,徒增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。
谢星洲的视线随之一黯,心里隐隐明了了怀疑,整个人依旧没有动,拇指和食指指腹摩挲在一起,冷清之中多了那么一点为空。
用不了多久的时间,药力就会蔓延全身,一并发散出作用,凭她一己之力根本别想压制住,甚至会反噬回去,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。
这一刻,向歌求救无门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唯有谢星洲能够解救她的危机,或者对方干脆袖手旁观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
四野一片寂静,空旷之地,回音灌进谷底,山中冷风穿梭而去,吹散了男人额前的碎发,露出棱角分明的冷峻,狭长的双目里染上一丝可叹。
“不知你遇上我,是幸还是不幸。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里,透着几分叹息,这般袖手旁观谢星洲也做得心安理得。
他非良善,救人的本事常常伴随着利用和杀心,他的双手从来不是为了救人而存在,而是为了利益之争斗,尔虞我诈的局内,不能有一丝怜悯,要的就是釜底抽薪的狠绝。
以前他能做到,现在依旧可以,无论在哪里,他的心都容不得一丝软弱和犹豫。
正确来说,谢星洲从不对救人这一词有任何兴趣,在他的世界里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,危机伴随着生机,同时也是尔虞我诈之间的博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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