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男人脸色微沉,眸光幽深浓烈,内里潋起千重枭枭,看着极为渗人,一时间无人敢再开口说什么。
“她倒是十分有耐心,就是不知道用途是否正确。”
静谧的空气里,低沉朗润的声音破散了热气腾腾。
长亭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,本能的顿在原地,待跟出去的时候,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已穿过抱厦而去……
外面阳光明媚,光影交错在绿树成荫中,与之前厅的喧嚣吵闹相比,后堂的寂静无声,可以划分两个世界,冷清与热闹界限分明。
彼时,向歌目光绵长,一面感叹谢氏老宅的繁华,一面又在思考着下一步计划,说什么做什么,才能让那个男人乖乖听话。
冷不丁一下,顿觉得后背一冷,本能地隐隐不安,如芒刺背,她下意识转过头,继而,目光对上了男人满脸的淡漠。
廊檐下,谢星洲长身玉立,静若石柱,不知站了多久。四目相对的一瞬,两人的眼底皆生出了一丝晦暗不明,难辨其中。
男人的视线牢牢定格在偏厅里,广门大开着,向歌直视而去,半分没有隐藏的意味,好似给谢星洲一个下马威一般。
此刻,对方立于金光闪闪之中,夺目耀眼,周身暖意横流,仿佛是神佛降临,而她自己置身在一片昏暗之中,创伤溃烂,痛不堪言,经受着日复一日的残酷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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