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电流声划过耳畔,对讲机里突然响起一阵回禀:“那小子正在往西北方逃窜,冲着你们的方向去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湘东应声回答,心里多少有些激动,手指下意识用力紧握成拳,神色间也遍布紧张。
他记不清是第几年了,又或者说距离十二年那一场大火的时间到底过了多久。
逝去的一幕幕,草长莺飞般地编织成一柄利刃扎入他们东家的心里生根发芽,也让他们这些随从不知疲惫的满世界寻觅真相。
昔年,谢氏以“禁忌”二字,将有关正宗长子的死亡原因,杜绝所有人的讨论。从此,真相变得不明不白,冤死的人身背骂名,活着的人日日诅咒。
湘在心里有些憋闷,几分哀叹,几分感慨而去,随即提起步子朝着路旁的黑色越野车走过去:“东家,猎物已经朝着我们的方向来了。”
他人立在车窗旁不动,微微弯下腰,面容恭敬顺从,从骨子里散发着对车内人的敬重。
四周静谧,落针可闻,车里的男人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,更没有发号施令。
“这是第几年了?”
等了一刻,车窗缓缓而下,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难解的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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